2014年11月27日 星期四

柯文哲:皇民說對我父親傷害太大



無黨籍台北市長候選人柯文哲今天(11/27)上午展開「台北7步走」,第二站來到蔣渭水紀念公園。柯文哲在蔣渭水前發貶簡短演說,他表示,是繼承蔣渭水精神,來打這場台北市長的選戰,標舉「改變台灣從首都開始,改變台北從文化開始,這是一場以文化為主體的社會運動。」而提到連戰罵柯文哲祖父是皇民,柯文哲哽咽地說,「所謂的光復後這麼久的時間,還有人說我們是皇民。」這對他父親傷害太大了。

柯文哲演說全文

今天我站在蔣渭水醫師的銅像前面,感觸非常的深,因為我認為我這一場選舉,在精神上是繼承蔣渭水醫師90年前沒有完成的使命,在這個紀念公園,我們可以看到蔣渭水醫師的銅像,他一手拿著醫生的看診包,代表醫病、醫社會、醫國家;另一手抱著書本,代表新文化、新知識、新觀念。事實上這時候還是用捲鋪蓋包著,因為他當時是從診間看病出來,就上講台演講,講完以後,往往就被日本人送進監獄,所以以前這個鋪蓋就順便帶好了,然後進監獄的時候還可以繼續讀書。

在這場選戰,我標榜的口號:「改變台灣從首都開始,改變台北從文化開始,這是一場以文化為主體的社會運動。」事實上,這也是台灣歷史上第一次以改變政治文化當作訴求的選戰,1925年1月1號,蔣渭水在《台灣民報》寫下這樣一段文字:「文化協會,不只是文化協會人的文化協會,而是台灣人的文化協會。文化協會之目的,在提攜台灣人的自由、平等、文明」。事實上,蔣渭水醫師是台灣新文化運動的領導者,當時大家都笑他文化頭,他是一個推動文化改革的運動者。

台灣曾經被不同的政府統治過,中國要割讓台灣的時候,說台灣是「鳥不語、花不香、男無情、女無義」,日本人統治台灣的時候,說台灣「貪錢、怕死、愛面子」,即使在光復後這麼久這的時間,還有人再說我們是皇民。事實上,當有人說我是混蛋的時候,我可以一笑置之,有人說我是官二代,我還可以反駁說,我的爸爸只是一個小學的老師,在那個時代是一個二二八受難者的後代,我父親只是在那個時代驚慌失措、不敢多講話的一個小學老師,我也不認為我是官二代,但是當有人講到我們是皇民的時候,事實上我非常清楚,這對我父親的傷害太大了,只是我們面對這種問題,到底要怎麼處理?

在今天的台灣社會,有一道看不見的高牆,隱形但是冰冷的高牆,把台灣變成一個分裂的這個社會,這道高牆讓我們分成了統獨、藍綠、國民與皇民,在這高牆的兩邊,互相不信任,甚至互相仇恨,只是我們面對這一種歷史的悲情,我們應當怎麼處理?難道我們還是繼續仇恨下去嗎?幾天前的台北市民嘉年華遊行之後的晚會,我用「愛與擁抱、推倒高牆」作為晚會的演說,我認為應當以愛和擁抱來推倒高牆,來推倒這個隔開整個台灣社會、無形的高牆。

1925年蔣渭水說,「文化協會之目的在提攜台灣人的自由、平等、文明」,我今天希望,如果我們能夠放下心中的仇恨,我們才能得到心靈上的自由;如果One city, one family,我們可以把住在同一個城市,甚至同一個國家的人,視為自己的兄弟姐妹,我們才可以達到平等;當我們不再為了個人的私利,而抹黑對方、攻擊對方、甚至傷及別人的家人的時候,台灣才會是一個文明的社會。今天我在這裡要懇求大家,One city one family,我希望這一場選舉的目的,就是要達成蔣渭水在90年前希望台灣可以達到的自由、平等、文明。

今天站在蔣渭水的銅像之前,我勉勵自己,也期望整個台灣社會,讓我們以一種開創未來的精神,也許我們有不同的過去,但是我們有共同的現在,現在更重要的,我們要邁向一個共同的未來,而且那共同的未來,希望它是一個團結、和諧的未來,因此,在這蔣渭水的銅像前面,我鼓勵自己,也勉勵大家,讓我們一起向著自由、平等、文明的社會前進,更希望這場選舉可以幫助整個台灣社會,達到自由、平等、文明的社會,謝謝各位。



獨立媒體 採訪報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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